苹果正在做一些他们的程序员明摆着不想要的东西

译自: https://medium.com/make-better-software/apple-is-about-to-do-something-their-programmers-definitely-dont-want-fc19f5f4487

Jul 29, 2017

作者 Anil Dash 是 Fog Creek Software 的 CEO,致力于让科技变得更人性和道德一些,同时他也是 Medium 的顾问。


苹果在 Apple Park 这个漂亮的新办公楼上花了 50 亿美金,却犯了一个完全可以避免的极其昂贵的错误:让他们的程序员工作在一个开放式的格局中。这真让人惊讶。

我在 Fog Creek Software 工作,我们的联合创始人兼前 CEO Joel Spolsky至少 17 年前就已经针对开放式办公室对于程序员产能的糟糕影响撰文了。他在这方面的洞察基于了 Tom DeMarco 和 Tim Lister 的经典书籍《Peopleware》——该书已经出版了三十年。所以这其实不是什么全新的观点。当然在这数十年里,也已经有无数的学术研究确认了同一个结论:人们在开放式空间办公是烦躁的、注意力不集中的、常常不开心的。

这不是说开放式办公环境一无是处——它能够营造很好的协作和联络的氛围。对于市场或销售团队来说,共享空间是非常有意义的。但是对于需要身处某种工作流状态的任务来说呢?这个问题从科学的角度是有定论的。

那就是把门关上。

保持在工作流中

现在,如果我们的工作或角色需要特定工作流的时候,那事情就能通过排除一切干扰而获益,编程或许就是这种绝无仅有的最好的例子。而苹果拥有一批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程序员,所以很显然应该给予他们非常好的环境。

这就是为什么华尔街日报的这篇醒目的文章里会出现这段关于苹果新总部的尤其刺眼的边注:

数以千计的 Apple Park 的雇员都会出现在 Ive 的办公视线内。很多人都将坐在开放空间,而不是以往的小办公室。程序员们都会担心他们的工作氛围太过嘈杂和注意力不集中。……

通常,公司会以预算为由把程序员安排在开放式办公室。确实让每个程序员都有一个自己的封闭办公室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但是鉴于苹果已经在这个新园区投资了 50 亿美金,且用上了被 iPhone 设计影响了的定制抽水马桶,你很难确信这是因为省钱而做的决定。

取消私人办公室的另一个可能的原因是,也许公司并不知道它的员工们的喜好。但是这个问题是可测试的——我们不带任何倾向性的暗示,来询问一下大家希望办公室是什么样子的,看看大家的回应如何。

你曾经或现在拥有的办公室里的最好的特点是什么?

Anil Dash (@anildash)
2:47 AM - Jul 19,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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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百则回复中,你会发现许多人在谈论他们多么高兴自己有一个,或希望自己有一个可以把门关上的私人办公室。

毫无疑问如果苹果和他们自己的团队交流过后,能够得到相同的回复。所以唯一剩下的可能就是在这个行业里,没有足够的人真正相信程序员值得拥有一个私人办公室。所以我们会继续大声呼吁这件事情。

近距离看看

来参观一下 Fog Creek 在纽约的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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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二十年前,我记得自己在 Joel 的博客上看到了有关 Fog Creek 新办公室的构造,后来当它完工的时候,我记得看到纽约时报热切的报道它的创新。在那时,我从未想象过我有一天会在那里工作。我看着那篇文章,脑海里幻想着自己在那里的样子,带有一点怀疑的问这些努力是否值得。

现在我得承认,当开始想象自己在 Fog Creek 拥有一间新办公室的时候,我一度被诱惑到了,我想知道通过像其它几乎每一家公司一样使用开放式办公室来省一些钱是否真的很好。这样做是很容易的。

现在 Fog Creek 已经改变了很多——我们公司大约三分之二的工作是远程进行的,尽管几乎所有人都在家中的办公室办公,你猜到了,都是关门的。同时像销售和客服这样的团队从开放式的办公区域中获益。我们可以讨论到所有人的意见一致为止。

不过即便是共享空间的团队也会因为我们在新办公室里提供了电话亭而兴奋,这会方便他们在一个私人空间里打电话。同时我们的技术人员仍然和以前一样拥有超高的工作效率,没有低效的时段,这可以归功于他们有适合他们工作的正确的环境。

最重要的是,专注于创造一个非常棒的工作环境,甚至让我们考虑新的想法,来帮助人们同时拥有两个最好的世界,犹如一辆“安静的汽车”置身于一个大型的会议室。这样的地方能让人们坐在一起但同时仍然可以享受安静和平静,灵感来源于大家最喜欢的 Amtrak amenity

结语

如果一家公司想把产品做得像苹果一样成功,我们永远无法给出建议。尽管我们为 GlitchFogBugz 而无比的自豪,我们仍然对苹果近几十年来所做的一切深表敬意。但是我们不希望对这个有机会避免的错误袖手旁观而让其继续下去,因为这是一个苹果 (同时也是每一家自己有程序员的公司!) 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解决的缺点。

我们很高兴这么多公司知道在他们的雇员身上投资——从医疗保健到最新最棒的计算机硬件的一切东西。但是当他们需要集中精神的时候,也强求每个工作人员都要共享一个开放式的空间时,哪怕是最大最成功的公司也是时候 think different 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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